七月七日 (詩篇七篇)

江山偉牧師

神會按我的純正判斷我

這篇詩篇屬個人的哀求詩,詩人不斷地提到神是公義的神。[1]

大衛被發動政變的亂黨追趕,已經十分痛苦,還被人誣告說他為了代掃羅作王不擇手段,是出於不義的行為。這種罪名對大衛而言實在是晴天霹靂,難以接受。

大衛宣告上帝是公義的,必會作出公義的判斷「公義的神察驗人的心腸肺腑」(9節),因此上帝必會「向眾民施行審判」,也會「按我的公義和我心中的純正判斷我」(8節),無論他人如何污衊大衛,他深信上帝會還他一個清白。

最後大衛宣告惡人的結局,既然上帝是公義的,惡人必然遭報「神是公義的審判者,又是天天向惡人發怒的神」,惡人既不肯「回頭」,並且為他人「掘了坑」,最後他一定會「掉在自己所挖的阱裏」。[2]在撒母耳記下的經文中,最後大衛復歸王位,押沙龍慘死,而示每最後雖然又來討好大衛,但最終因破了承諾,而被所羅門治死(參王上二章)。大衛深信上帝是以公義審判萬民,雖然眼前還未看到惡人的結局,但他憑信心,提前「要照著耶和華的公義稱謝祂,歌頌耶和華至高者的名。」[3]

思想:

  1. 我是否在他人以言語來污衊我時,仍然深信主的公義,在仇敵遭害時,並不幸災樂禍?
  2. 我是否在他人顛倒是非時,仍然持守自己的純正?

你的禱告:


[1] 鄺炳釗:《明道研經叢書:詩篇(一~二十篇)-稱頌顧念人的神》(香港:明道社,2008),頁180。

[2] 鄺炳釗:《明道研經叢書:詩篇(一~二十篇)-稱頌顧念人的神》(香港:明道社,2008),頁192-193。

[3] 陳興蘭:《詩篇默式生命讀經(上冊)》(香港:天道書樓,2012),頁52-53。

七月六日 (詩篇六篇)

江山偉牧師

耶和華必聽我的禱告

本篇是個人哀求詩,詩人因患病瀕臨死亡邊緣向神懇求。[1]

從第1-3節可見,詩人飽受身、心、靈的痛苦,晝夜以眼淚當飲食,忍受極大的苦楚,幾乎崩潰;他可以怎樣?在沒完沒了的痛苦中覺得,神阿!為甚麼祢好像離我那麼的遠?

詩人知道自己需要神的寬恕和可憐,在靈性低潮的情況下,仇敵趁機起來,攻擊他、誘惑他、羞辱他,要令他的境況更悲慘,灰心絕望!但詩人轉向神,確信主已經聽了他的禱告:「人的盡頭, 神的開始」,盼望等候神終必救他脫離這苦境。

在這種真實的感覺下,大衛仍不放棄向神哀求(4-7節),求祂施行拯救。這是人在長久痛苦中最正確和最好的出路。「你們一切作孽的人,離開我吧!因為耶和華聽了我哀哭的聲音」(8節)。這句話反映大衛並沒有被打倒,他有信心相信神聽了祈禱。「耶和華聽了我的懇求;耶和華必收納我的禱告」(9節)。到這時,大衛已從軟弱變為剛強,他充滿信心,反而敵人要驚惶並羞愧。[2]「我的一切仇敵都必羞愧,大大驚惶;他們必要退後,忽然羞愧」(10節)。他相信敵擋他的人必受到報應,因為他們行惡。更重要的是他認識他所信的神。

我們知道「耶和華……不輕易發怒」,但是祂「萬不以有罪的為無罪,必追討他的罪」,然而一旦人悔罪,祂就「為千萬人存留慈愛,赦免罪孽、過犯,和罪惡」。因此我們說大衛深諳悔罪之道,他懂得摸著上帝的性情,抓住上帝的憐憫,絕不硬拗,快快認罪,快快經歷赦罪之恩。

思想:

  1. 我是否在患難中自我查驗,是否得罪了主?
  2. 當我知道自己的虧欠時,是否快快承認,不再隱藏爭辯,而來支取主的恩典與憐憫?

你的禱告:


[1] 鄺炳釗:《明道研經叢書:詩篇(一~二十篇)-稱頌顧念人的神》(香港:明道社,2008),頁162。

[2] 鄺炳釗:《明道研經叢書:詩篇(一~二十篇)-稱頌顧念人的神》(香港:明道社,2008),頁168。

七月五日 (詩篇五篇)

江山偉牧師

以祈禱開始每一天

本篇是大衛的詩,是清晨醒起的詩,都是個人哀歌,大衛的危機並未解除,但他仍專心倚靠上帝。[1]

在清晨的時候,大衛的心境如何?第1節「心思」一字,其實不只心思,而是指心中之悲嘆。起初只是低聲唸,到了第2節時已經是放聲大哭求救;之後便是一個感人的禱告,這反映出大衛當時是相當低沉,無助和憂慮。然而,在此無助之際,他向與他立約的神呼求禱告,他稱神為「我的王,我的神啊!」。在此時刻他發現自己是何等無助和軟弱,真正的王是神自己,只有祂才擁有真正的王權。最重要是神垂聽禱告,傾聽呼求,靜心等候神的回音。

在他祈求上帝的事情上,上帝的聖潔就成為他求上帝行動的基礎。「因為祢不是喜悅惡事的神,惡人不能與祢同居」(4節);一個公正的神是不會與惡人同住的:不在神面前謙卑的人,他們永不能在神面前站立得穩,因為神恨惡他們。面對這些惡人、這些紛擾的聲音,詩人說︰「至於我,我必憑祢豐盛的慈愛進入祢的居所;我必存敬畏祢的心向祢的聖殿下拜。」(7節)。大衛來到神的面前如像進入神的居所中,憑著神豐盛的慈愛進入,不需要迴避神。這也是我們到神面前應有的態度,要存敬畏神的心。[2]

投靠神的人,必在主的護庇下可以歡呼快樂,因有神的恩惠如盾牌四面護衛他,所有敵人的攻擊必是枉然!

思想:

  1. 甚麼事情讓我們失去了喜樂和歡呼?我們是否遭遇四面八方的攻擊?
  2. 當我們投靠主的時候,主的恩惠要如盾牌四面護衛,因主自己是我們的避難所。靠主而得的平安和喜樂,將成為我們的力量。

你的禱告:


[1] 鄺炳釗:《明道研經叢書:詩篇(一~二十篇)-稱頌顧念人的神》(香港:明道社,2008),頁144。

[2] 鄺炳釗:《明道研經叢書:詩篇(一~二十篇)-稱頌顧念人的神》(香港:明道社,2008),頁156。

七月四日 (詩篇四篇)

江山偉牧師

耶和華啊,求你仰起臉來,光照我們

      這是一首個人哀求詩,也正時在大衛人生中至黑暗的一段日子。[1]
      在這困苦之際,大衛懇切、誠心和逼切的祈求─「顯我為義的神,我呼籲,求祢應允我,我在困苦中,祢曾使我寬廣,求祢憐恤我,聽我的禱告。」(1節),「呼籲」上帝,他曾經經歷上帝的恩典。困苦與寬廣是兩極的,一個是沒有出路,一個是開啟出路。上帝是在困局中為人開道路的主。同時大衛在上帝面前蒙恩「顯我為義的神啊」,祂被上帝算為義,因此當他為現在的困局禱告上帝時,過去他與神獨特的經歷成為他如今禱告的動力。[2]
      當大衛成為逃躲之人時,這些過去與他同居高位的「上流人」,他們開始說不利於大衛的話「你們將我的尊榮變為羞辱要到幾時呢?」(2節)。大衛要他們不要落井下石,因為「你們要知道,耶和華已經分別虔誠人歸祂自己;我求告耶和華,祂必聽我。」(3節)神分別「虔誠人」出來,不是為了虛浮的榮耀、權力,而是「歸祂自己」。於是大衛就向他們發出呼籲和挑戰:「你們當畏懼,不可犯罪。在床上的時候,要心裏思想,並要肅靜。」(4節)。面對這樣公義的神,你們要存敬畏的心,遠離罪惡,並要在安靜中(床上時)默想省察,悔改認罪,歸向神。
      大衛呼籲這些人要「獻上公義的祭,倚靠耶和華。」(5節)。這裏所謂「公義的祭」是指「正確」之祭[3],並求神「仰起臉來,光照我們」,是指神賜給我們內心的寧靜與喜樂。
      當我們揀選神,順服神,「祢使我心裏快樂;勝過那豐收五穀新酒的人」(7節),真正的平安、喜樂,並不在乎物質的享受和擁有,而是在乎神所賜內在的平安,所以大衛說,神使我心裏快樂,勝過那豐收五穀新酒的人。這種平安與寧靜,就正如第八節所描繪「我必安然躺下睡覺,因為獨有祢耶和華使我安然居住。」

思想:

  1. 我是否在成敗中,都能安息在主的大能之中?
  2. 你曾否像大衛所說,就是在黑暗的日子中,享有心中的寧靜和平安?

你的禱告:


[1] 鄺炳釗:《明道研經叢書:詩篇(一~二十篇)-稱頌顧念人的神》(香港:明道社,2008),頁126。

[2] 鄺炳釗:《明道研經叢書:詩篇(一~二十篇)-稱頌顧念人的神》(香港:明道社,2008),頁128。

[3] 鄺炳釗:《明道研經叢書:詩篇(一~二十篇)-稱頌顧念人的神》(香港:明道社,2008),頁129。

七月三日 (詩篇三篇)

江山偉牧師

我躺下睡覺.我醒著.耶和華都保佑我!

      詩篇第三篇是一首個人哀歌,標題說「大衛逃避他兒子押沙龍的時候作的詩。」詩人求神救他脫離迫害他的眾多敵人。[1]
      大衛一開口就呼求神說:「耶和華啊,我的敵人何其加增;有許多人起來攻擊我。有許多人議論我說:他得不著神的幫助。」(1-2節),從字裏行間中,我們可以感受到大衛的沮喪。被自己的兒子追逼而逃亡,一定是一種可怕和傷心的經驗。攻擊他的敵人「何其加增」,令他四面受敵,帶來沉重的壓力。他們不單叫大衛的肉體受苦,更想擊倒大衛對神的倚靠,逼他陷於絕境。
      大衛身處在黑暗的日子中,更催逼他禱告和仰望神。然而大衛仍然堅定的倚靠上帝,他說「耶和華是我四圍的盾牌,是我的榮耀,又是叫我抬起頭來的。」(3節),這是他過往的經驗,也是他現在要支取的恩典「我用我的聲音求告耶和華,他就從他的聖山上應允我。」(4節)。
      然而在這危難中,甚至是心情的煎熬中,大衛仍然得到上帝的安慰「我躺下睡覺,我醒著,耶和華都保佑我」(5節),能夠安穩睡覺,是上帝仍然眷顧他的記號。然而,大衛所顧念的,主要並不是自己,而是神和神的子民,他為神的百姓祝禱「願祢賜福給祢的百姓」(8節),這兒我們可以看到這首詩已經從「我」、「我」、「我」轉移為「祢的救恩」、「祢的百姓」、「祢的福氣」[2]。大衛看到「救恩屬乎耶和華」,只有在耶和華那兒才得著真正的勝利和拯救。

思想:

  1. 你是否學像大衛,不是逃避,不是埋怨,而是面對和轉念,把眼光放在永生神那兒?
  2. 回望疫情至今,數算神在你和你家庭的恩典,叫我們可以從新得力。

你的禱告:


[1] 鄺炳釗:《明道研經叢書:詩篇(一~二十篇)-稱頌顧念人的神》(香港:明道社,2008),頁108。

[2] 張國定:《詩與思-默想詩篇365》(香港:香港讀經會,2005),頁58。

七月二日 (詩篇二篇)

江山偉牧師

究竟我們要對敵神,抑或順從神?

      這一首詩篇被稱為君王詩。本詩用於君王登基大典,祝賀登位者接掌王權,並向他重申神的應許。[1]
      本詩一開始就描述地上的君王紛紛擾擾「外邦為甚麼爭鬧?萬民為甚麼謀算虛妄的事?世上的君王一齊起來,臣宰一同商議」(1-2節)他們所謀的卻是虛妄,因為他們謀算要「敵擋耶和華並祂的受膏者」,他們拒絕上帝的掌權,要自己掌權。
      上帝卻對著地上君王的謀算發出嗤笑「那坐在天上的必發笑;主必嗤笑他們」(4節),因為他們所謀的必定存立不住。接著受膏者也開始發言「耶和華曾對我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7節),此處已經表明彌賽亞不僅是大衛之子,同時也是上帝之子。上帝對受膏者的命令還包括「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將地極賜你為田產」(8節),也就是說受膏者掌權的範圍是列國與地極。
      最後詩人呼籲列國的君王快快降服受膏者,因為「祂的怒氣快要發作」(12節),祂有一天要來審判萬國,因此列國的首領應該現在就「存畏懼事奉耶和華……當以嘴親子」(11-12節),所謂「以嘴親子」是指戰敗國的君王親吻戰勝國君王的腳,表示臣服,他們就可以經歷「凡投靠祂的,都是有福的。」[2]

思想:

  1. 今日基督徒的生活,又是否尊主耶穌為聖為首,主的治權是否對我們的生命有效呢?
  2. 還是我們總喜歡掙開聖經的束縛,並以自己的喜好為一切的準則?

你的禱告:


[1] 鄺炳釗:《明道研經叢書:詩篇(一~二十篇)-稱頌顧念人的神》(香港:明道社,2008),頁84。

[2] 鄺炳釗:《明道研經叢書:詩篇(一~二十篇)-稱頌顧念人的神》(香港:明道社,2008),頁92-93。

七月一日 (詩篇一篇)

江山偉牧師

你的「選擇」如何,你的「結局」也如何!

      詩篇第一篇是一首智慧詩,它的主題是生命的抉擇。[1]
      詩人用三個動詞來說明(1節):不從、不站、不坐。「不從」的意思是不要依從惡人邪惡的主意;「不站」的意思是不跟罪人同流合污;「不坐」的意思是不要採納他們不道德的態度。
      積極的途徑是「喜愛耶和華的律法,晝夜思想」(2節),讓心裏滿滿盛載著神的話語,晝夜默想,成為我們行事為人的指導思想。喜愛耶和華的律法等於愛神,愛神的人必會喜愛神的話語,行事為人就以愛神為出發點。內心滿有神的道,人的性情、心志與行為也會被神的真理所改變。詩人以一棵多結果子的樹來比喻義人在行為上會有好見證。
      一個人是義人或惡人,是「福」或「禍」,其關鍵就在於他對「律法」的態度,不同的態度就像兩條不同的道路,引人進入不同的人生,導致不同的結局。我們會軟弱、會走偏、會跌倒。但因著我們與耶穌的生命相連,神會把我們帶回到渴慕祂的話、喜愛祂的話,我們會認識上帝的愛與公義,漸漸更靠近上帝,並在人生的道路上經歷上帝的引導,避開邪惡的道路。晝夜思想祂的話,祂就保守我們,引導我們,走在祂喜悅的道路上。

思想:

  1. 我是否愛慕上帝的話語?
  2. 我的生命是否有方向,有生命力,有重量?

你的禱告:


[1] 鄺炳釗:《明道研經叢書:詩篇(一~二十篇)-稱頌顧念人的神》(香港:明道社,2008),頁56。

六月三十日

霍碧洳傳道

啟示錄二十二10-21

10他又對我說:「不可封了這書上的預言,因為時候近了。

11不義的,讓他仍舊不義;污穢的,讓他仍舊污穢;為義的,讓他仍舊為義;聖潔的,讓他仍舊聖潔。」

12「看哪,我必快來!賞罰在我,要照每個人所行的報應他。

13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後的;我是開始,我是終結。」

14那些洗淨自己衣服的有福了!他們可得權柄到生命樹那裏,也能從門進城。

15城外有犬類、行邪術的、淫亂的、殺人的、拜偶像的,以及所有喜愛和行虛謊的人。

16「我-耶穌差遣我的使者,為了眾教會向你們證明這些事。我是大衛的根,是他的後裔;我是明亮的晨星。」

17聖靈和新娘都說:「來!」聽見的人也要說:「來!」口渴的人也要來,願意的人都可以白白取生命的水喝。

18我警告一切聽見這書上預言的人:若有人在這預言上加添甚麼,神必將記在這書上的災禍加在他身上。

19這書上的預言,若有人刪去甚麼,神必從這書上所記的生命樹和聖城刪去他的份。

20證明這些事的說:「是的,我必快來!」阿們!主耶穌啊,我願你來!

21願主耶穌的恩惠與眾聖徒同在。阿們!

天使又對約翰說:「不可封了這書上的預言,因為時候近了」(二十二10),天使所說的日期近了就是末時,已隨著耶穌的職事臨到和成就了。在迫切的時間裏,有人因為認識警醒而會自潔,但也有愚頑的人卻繼續會樂在罪中而不知, 這正正是二十二11的意思,再無機會了,不義的會繼續不義,污穢的會繼續污穢。但當然為義的會繼續警醒而聖潔的會繼續自潔。

  「看哪,我必快來!賞罰在我,要照每個人所行的報應他」(二十二12)。因此,基督的再來既是警誡,也是對聖潔忍耐的信徒的安慰。基督的自我宣稱,「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後的;我是開始,我是終結」,原是神的稱號,但這節經文清楚表達基督也是主,是神的身分。

啟示錄第七個有福是「那些洗淨自己衣服的有福了」(二十二14),「洗淨衣服」作永生的隱喻,在於羔羊寶血所帶來的潔淨。接住經文提到城外的犬類(二十二15),這與那洗淨衣服和得以進入城內有福的人作了一個強大對比,犬類比喻作惡者,是從宗教文化的習俗表述其低下的地位,他們行邪術、淫亂、殺人、拜偶像、說謊言,他們全無福分進入城內。

大衛的根和後裔和明亮的晨星(二十二16)都是說明基督是成就舊約應許和憧憬的彌賽亞,所以聖靈和新娘所說的「來」正是回應基督所成就的工作,也是安慰受苦的人。而隨之而來,那聽見的人所說的來,應該是守約,行道而盼望著基督回來,而最後「口渴的也當來」,可能是對所有未信主但願意的人之呼喚。第二十二章出現了三次「我必快來」,基督必快來的承諾必對現,我們是否有像約翰的回答,「主耶穌啊,我願你來」(二十二20)。

最後,這段經文警誡結語的目的是禁止任何人改動作品的內容(二十二18-19),這應該是警告人不要扭曲其中的教訓,企圖使人跟隨假先知,敬拜獸。

思想:

  1. 啟示錄是整本聖經的大結局,「新天新地」的異象既是人類未來的憧憬,使人有盼望,也使人得著當下生活的勇氣,今天你如何積極面對地上的生活?你如何克服困難,並為主無懼地活著?
  2. 邀請你透過Youtube,聆聽讚美之泉「新耶路撒冷」詩歌。最後,耶穌對你說 :「我必快來」,你的回答是甚麼呢?

你的禱告:

2022年靈修札記:《詩篇》— 導言

黃厚基傳道

      《詩篇》,屬於希伯來聖經的智慧文學,是律法書化為人生智慧的展現。說不需要人教你怎麼讀沒錯,一拿上手,便愛上了它。但猶如任何的作品,越明白其堂奧,越能欣賞其中的美與含義,這可需要有人指導,或求教於前輩。比如說我們剛剛第一句話,詩篇乃智慧文學,一些人可能會問,為甚麼說是智慧文學呢?又為甚麼說是律法書的展現呢?它和律法書的關係是甚麼呢?若是如此,詩篇所求於讀者的,可能比你我起初所以為的,要多很多。若是按這個層次而言,或許讀詩篇便有所學,有所教了。

第一和第二篇

      詩篇前後共一百五十篇,在現有舊約正典中,編譯者把它分為五卷(卷一:詩1–41;卷二:詩42–72;卷三:詩73–89;卷四:詩90–106;卷五:詩107–150),使人聯想起摩西五經,即律法書。事實上,第一篇開宗明義便提到「唯喜愛耶和華的律法,這人便為有福」。再者,不論是以色列民之全體,或是個人,兩者是分不開的;上帝是以色列的王,也是個人生命的主,這乃是第二篇的主題。兩首詩篇也成為全書的母題,在各人生處境中皆然,以它為生命的指引和綱領,乃為智慧人生之基礎。所以,與其說詩篇一和二是卷一的一部分,倒不如說它們是全書的引言,和詩146-150篇的哈利路亞(讚美耶和華)詩遙遙相對。人生行至終末,從看山是山,到看山不是山,再到看山仍是山,因此認識了耶和華上帝的公義信實慈愛和恩典的你我,豈不也和以色列上帝的子民一樣,歡欣讚美祂。

大衛的詩

      人生,千百種際遇、處境,詩篇中「大衛的詩」(詩3-41; 51-72; 138-145)可以說承載了最後個人的遭遇起伏。雖然作為王,大衛另一個身分是上帝的僕人。舊約以色列之作為上帝子民,整體而言,被視為上帝的僕人(賽四九3);但同樣的,王也被視為上帝的僕人。在個人的層面,每一個遭遇,不論是面對仇敵的譏笑、嘲諷、怒罵、陷害、誣蔑,或經歷上帝的安慰和拯救,詩人內心的獨白並與上帝的對話,自貶與控訴,咒詛敵人以致咒詛自己的出身,自艾自憐或向上帝發出抗議,再與每一個讀者的生命與心境,藉著閱讀結為一體。詩人的我,成了讀者的我,詩人的祢成為讀者禱告中的祢。所以,在這層面上,讀詩篇不必人教。

上行之詩:靈程之路

      和大衛的詩相映成趣的是「上行之詩」(詩120-134)。一般可以視之為被擄回歸的暗喻,從被擄之地回歸錫安城(耶路撒冷城)舉步維艱,但每一步都追憶過去,何以淪落他邦;如今歌聲與步履,亦步亦趨,唱頌著耶和華的信實。另也可視為上帝的子民從以色列各處向聖城進發,要來到聖殿敬拜。其實,人生中我們都有一再的需要,來到上帝的面前,在追憶和回歸中記念上帝的恩典。新約裏說,我們(基督的身體)就是聖靈的殿,我們的身體亦可用作同樣類比。回歸內心,省察內心;凝視基督的身體,把個人、把教會群體一而再、再而三的回歸祂的心意中,祂的國度中,彰顯祂的義和祂的榮美,這或許未嘗不是上行之詩給予我們的信仰想像。

      不過,話說回頭,給我們設下一種回歸上帝的路徑的,不只是上行之詩。其實每一首詩都有這一個其內部的結構,比如從「我」出發,表達詩人的苦況,那可以是被人攻擊、個人的罪、被陷於困境、對上帝的旨意感到困惑、對不公的憤恨等等,然後內容轉向上帝的公義、信實、恩典、慈愛、憐憫、祂的看見、祂的能力、創造、威嚴等。這個轉向可以表達出詩人心境的轉向,也可以因著禱告,在向上帝傾訴之後的自然轉變,即是上帝的靈在詩人心中動了工,於是這一些對上帝的認定變成了詩人的(屬靈)知識,更體驗、認識這位上帝,最後以感謝讚美結束,或甚至呼籲眾民來加入這讚頌的行列。上帝的子民時時誦讀詩篇,久而久之便養成一種心靈的習慣,禱告的心境也和詩人同步,無形中便被塑造了。

以上帝為稱號的詩

      說到上帝,全書有四十五篇以「上帝」而非以「耶和華」為稱號(詩42-83)。舊約學者一早已發現這兩個稱號,有時分別出現,有時一併出現。一般認為「上帝」(或神)反映著一個更普遍的神觀,泛見於舊約聖經的古代世界,即古近東。編輯者把這一輯的詩篇編入,反映著這樣的信仰傳統融入以色列信仰傳統的血脈中。

彌賽亞詩篇

      再回到詩篇第二篇,其焦點是王,是彌賽亞詩的第一首(其他包括詩22, 69, 72, 100等等)。彌賽亞意思是受膏者,大衛王是這受膏者的原型,也是後世以色列被擄回歸群體的集體想像,裝載著他們對上帝應許的確認和對上帝所賜土地、王國和揀選聖約的確定。不過,這受膏者的含義,早在撒母耳記(俗稱申命記學派)裏已被塑造為一個指向上帝才是真正的以色列民的王,即上帝子民的王。因此,在人間的彌賽亞之餘,總有先知的存在,代表著上帝的心,即真正的妥拉(Torah)精神的出口,用以平衡、監察那代表權力的受膏君王。這樣的神學:受膏君王、耶和華是王以及律法的結合體,一再穿梭於詩篇全書。再者,彌賽亞原型的代表:大衛王,在詩篇中常表現出顛沛流離、受苦負罪的形象,充分表現出一種「以利亞與我們是同樣性情的人」(雅五17)的神學,事實上保羅(和巴拿巴)也是如此告訴路司得城的人說:「我們也是人,性情和你們一樣」(徒十四15b)。

受膏君王與耶路撒冷為中心的敬拜

      再回到受膏君王的意象,它裏頭反映著以耶路撒冷(錫安)為焦點的宗教理想。在現實中,耶路撒冷也成了以色列地和全民宗教信仰的中心。聖殿便是這信仰的核心。我們從舊約歷史書裏,尤其是歷代志上下更明顯看見這一點。不過,值得留意的是,歷代志是回歸時期的作品,它對歷史的回顧與再塑,有一個藉歷史敘事重塑猶大的後裔大衛之王權正當性的目的,在波斯時代建構全民一體性,有一定的凝聚作用。正是這樣的一個以耶路撒冷並其中的聖殿為敬拜中心的神學(須知回歸時期也是重建聖殿的時期),也反映在聖殿祭祀活動中不可或缺的詩歌敬拜(其中包括唱歌班和樂手),我們看見詩篇全書裏除了一前一後(除了第一和第二及最後的哈利路亞詩之外)的大衛的詩和上行之詩,最中間除了有那些以上帝為稱號的詩篇外(這些詩與其他類別的詩有重疊),夾於兩脅的是可拉後裔的詩和亞薩的詩。

詩篇的分類和分佈

作為引言的兩首詩詩1, 2
大衛的詩詩3-41; 51-72; 138-145
可拉後裔的詩詩42-49
以上帝為稱號(而非耶和華)的詩詩42-83
大衛的詩詩51-72,86
亞薩之詩詩73-83
可拉後裔的詩詩84-85, 87-88
上行之詩詩120-134
大衛的詩詩138-145
作為結尾的五首詩:哈利路亞詩詩146-150

另詩135可以稱為一般的詩篇,詩136是群體的感恩詩,而詩137則是群體的哀歌。[1]

可拉後裔的詩

      乍看之下,稍為熟悉聖經的信徒可能會想起民數記裏所記載利未的後裔可拉,曾率領以色列中二百五十個領袖聚集攻擊摩西和亞倫,不服他們的帶領。事件最後,耶和華確定摩西和亞倫是祂所揀選和膏立的(參民十六,廿六)。學界一般認為摩西五經最後成書是在回歸時期,而民數記在五經之內。可是,除了民數記以外,舊約中另一卷較多提到可拉的是歷代志,主要是提到他們的後裔。我們知道歷代志肯定是回歸時期的作品。這樣一來,我們便有兩種並列的聲音,一者是民數記對於可拉的否定,一者是歷代志看似為他的後裔作出平反、予以肯定。我們至少可以想像他們在所羅巴伯的時代參與聖殿祭祀和敬拜的角色。此處,詩篇中可拉後裔的詩(詩42-49, 84-85, 87-88),同樣反映著這一番的肯定。

亞薩的詩

       最後是居於中間的亞薩的詩(詩73-83)。亞薩和耶杜頓(出現於詩39, 62和77)同樣是聖殿中唱歌班的領袖(參代上廿五1,代下五12)。「唱歌」(代上廿五1),原文是nᵉbiʾim,即「說預言」的意思。我們從舊約語境說,可以指心中承載上帝的情意並律法書的教導,而受感說話的意思。

結語

      今天,讓我們每一天藉著詩人與上帝的對話,使我們同樣也與上帝發聲的對話。若詩人的言詞,是一種的受感說話,願我們也受感說話。從前我們獨言獨語,從前我們言語空洞,反映的只是此世的空虛。如今,藉著詩篇的話,被上帝的性情和祂的律法充盈和洗滌,我們的生命不知不覺便被祂培育了。

[1] Walter Brueggemann and William H. Bellinger Jr, Psalms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4), 3, 11–12.

六月二十九日

霍碧洳傳道

啟示錄二十二6-9

6天使又對我說:「這些話是可信靠的,是真實的。主,就是賜靈感給眾先知的神,差遣他的使者,要將必須快要發生的事指示他的眾僕人。」

7「看哪,我必快來!凡遵守這書上預言的有福了。」

8這些事是我-約翰所聽見所看見的。當我聽見看見時,就俯伏在指示我的天使腳前要拜他。

9他對我說:「千萬不可!我與你和你的弟兄眾先知,以及那些守這書上的話的人,同是作僕人。你要敬拜神。」

今天去到全書最後的部分,這些話「真實可信」並不單止有關聖城新耶路撒冷的信息,整卷啟示錄都是源自那「真實可信」者,祂是所有先知和啟示的源頭。約翰看見神啟示的終極成就—耶穌基督,因著耶穌的職事和宣講,死亡和復活,約翰確實體會神的恩典和審判,也感受到一切好迫近和非常迫切。

所以啟示錄清楚地要人去回應神的啟示,而這回應是在我們信仰生活上的實踐,也要有承擔力,作神忠心的僕人。啟示錄第六個有福,「看哪,我必快來!凡遵守這書上預言的有福了」(二十二7),說明有福的關鍵是聽了以後,還要遵守和實踐,這與啟示錄全書呼籲信徒堅忍的信息相等,也與審判的主題呼應。此信息在啟示錄一3已曾表述過,而去到最後一章再重述,可知「聽而遵守」是神對人一個非常重要的警惕,但最可惜的是,或許我們都不知有幾多次,無數次都不是「聽而遵守」,而是「不聽而又不遵守」呢?這是多麼令神失望。

在十九10和今天的二十二9,約翰在聽見和看見異象之後,卻對天使膜拜,天使的拒絕和提醒再次指出啟示錄全書的另一重點,就是除了神和羔羊之外,天使和任何受造之物,都不能接受敬拜,因為除了神和羔羊外,其餘受造之物都是事奉神的僕人,這才是正確的敬拜。

思想:

  1. 啟示錄的講論是要人遵行,實踐的生命之道,過去有甚麼事情阻礙你實踐神的道?
  2. 「凡遵守這書上預言的有福了」,你認同嗎?為甚麼?

你的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