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三日 (詩篇七十五篇)

黃厚基傳道

不要自以為有勢力,上帝是評斷者

      俗語說:仗勢欺人。勢,力大也。詩人尤以「舉角」、「把……角高舉」(4,5節)來表達。這大概便是狂傲之人的特質。
      我們常勸人謙卑,但有時候如此做的時候,卻忘了聖經中的謙卑,常指卑微,指的尤其是社會地位,是身份卑微、毫無勢力之意。
      在一個弱肉強食,高舉能力的時代。我們不只要留意表面的惡勢力,還要留心的是,許多時候惡勢力不一定長得像黑社會大佬,而是光鮮、西裝筆挺的人士,握有話語權的高層,甚至宗教和教會人士。
      面對這樣的情況,我們從詩人學習到,原來「高舉非從東,非從西,也非從南而來。惟有上帝斷定,祂使這人降卑,使那人升高」(6-7節)。原來「惡人一切的角,我要砍斷;惟有義人的角必被高舉」(10節)。
      我們若定睛在祂身上,必不喪膽失望。

思想:

  1. 你的眼目常留意有勢力的人,還是卑微的人?你覺得上帝的教導是甚麼?
  2. 你曾一味教導自己和別人要謙卑嗎?如果說,這裏的謙卑指的是卑微之意;如果說驕傲指的是有勢力者的自恃和不經意間便不把他人看在眼裏,你會如何重新檢視所謂「謙卑」的提醒呢?

你的禱告:

九月十二日 (詩篇七十四篇)

黃厚基傳道

求上帝記念祂的百姓

      這一首是詩人呼求上主解救國家的詩,也就是求祂記念祂的子民的詩。以色列民的仇敵,也是上帝的仇敵。這是基於聖約的神學觀。這些仇敵的惡事,包括摧毀聖所(3-8節)。詩人的嗟歎是,為何上帝把上帝的子民丟棄了,他們彷彿失去了先知,看不見標幟;彷彿被遺忘了。
      於是詩人向上帝發出質疑說:「祢為甚麼縮回祢的右手?」他期望上帝不再把手縮回,而是要「從懷中伸出手來,毀滅他們」,好顯明祂真正是「自古以來」以色列的「王」,要為他們施行拯救。事實是,地上的權勢常以自己為大,不把創造主放在眼裏,全地無論是人是受造界,都受到蝕虐和破棄,所以詩人求上主「在這地上施行拯救」(9-12節)。
      從十三至十五節,詩人連續三次訴說上帝的作為:將海分開的能力和使江河枯乾,使人想起過紅海。打破「大魚的頭」呼應著下一節的壓碎「力威亞探」(Leviathan)這象徵邪惡勢力的巨獸的頭。祂是創造的主,日夜星宿、春夏秋冬(16-17節)都是祂掌管的。詩人求上帝顧念困苦貧窮受欺壓的人(20-21節)。 回到一開始的時候,詩人說:「上帝啊,祢為何永遠丟棄我們呢?為何向祢草場的羊發怒,如煙冒出呢?求祢記念祢古時得來的會眾,就是祢所贖、作祢產業支派的,並記念祢向來居住的錫安山」(1-2節)。原來,當世道荒涼、世人被欺壓、上帝的子民被壓迫的時候,上帝的兒子們該像詩人一樣發出第一個問題:「上帝啊,祢為何永遠丟棄我們呢?」然後求祂記念,因為我們是祂的產業,是屬祂的。

思想:

  1. 你有經歷被遺棄的感覺嗎?你若相信自己是屬主的,這一點如何堅固你的心呢?
  2. 你認為詩裏的「力威亞探」這邪惡勢力的象徵,在今世社會上如何跺躪傷害世上的人和屬祂的子民呢?

你的禱告:

九月十一日 (詩篇七十三篇)

黃厚基傳道

雖忿忿不平,至終經歷上主的同在和作為

      詩篇第三卷(七十三至八十九篇)裏,其中前十一首是亞薩的詩。亞薩到底是誰呢?歷代志裏記載:「希幔的弟兄亞薩在希幔的右邊供職」(代上六39)。仔細閱讀同一章33-48節,留意到希幔其實是利未的兒子哥轄的後裔,亞蕯則是哥轄的親兄弟革順的後裔。「他們在會幕前負責歌唱的事奉,及至所羅門在耶路撒冷建造了耶和華的殿,他們就按著班次供職」(代上六32)。留心看,還會看到可拉 原來是哥轄的孫子(這是按聖經記載所說誰是誰的兒子的計算,但有時候「兒子」一詞可稱隔代的後裔)。重點是,他們都是利未的子孫。
      詩一開首說:「上帝實在恩待以色列那些清心的人!至於我,我的腳幾乎失閃,我的步伐險些走偏」(1-2節)。詩人自覺不清心;反之,他因看見狂傲的惡人意氣風發,而心裏忿忿不平。他一再嘗試潔淨自己的心,可是努力而不果。直到他來到上帝的跟前,在祂的聖所裏(17節)。是的,在那裏他的眼光彷彿被矯正了:他看見惡人的結局;他們必要滑跌(對比第二節詩人形容自己幾乎「跣」倒)。
      因此,詩人體悟上帝同在才是他的出路。他說:「祢攙扶我的右手。祢要以祢的訓言引導我」(24節上),這是經歷了上帝的話說的真實。他更相信以後上帝必接他到榮耀裏。事實上,上帝的同在與榮耀、榮耀與同在,是同一回事。於是他說:「除祢以外,在天上我有誰呢?除祢以外,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我的肉體和我的心腸衰殘;但上帝是我心裏的力量,又是我的福分,直到永遠。」(25-26節)。
      是的,我們會為人生中不平的事忿恨失焦,但願我們在這時候親近上帝,與祂再次相遇;來到祂面前,因祂是我們的避難所,這樣我們便能夠述說上主一切的作為(28節)。

思想:

  1. 你若心裏為惡人得逞而忿忿不平,通常如何處理?
  2. 你通常在甚麼情況下經歷上帝的同在呢?對你的心境有甚麼改變?

你的禱告:

九月十日 (詩篇七十二篇)

黃厚基傳道

期盼真正公義之主、和平之君

      這一首標題為「所羅門之詩—為君王禱告」。詩的最後一句是「耶西的兒子—大衛的祈禱完畢」。即是說這一首是大衛為他的兒子所羅門登基作王的祈願。
      大衛的祈禱內容沒有像一般只為君王求那「萬歲萬歲萬萬歲」的千秋萬世的王權和尊榮,也不是為鞏固王權而禱告。雖然我們讀到「太陽還存,月亮猶在,人要敬畏祢,直到萬代!」(5-6節),又說:「願他的名存到永遠,他的名如太陽之長久;願人因他蒙福,萬國稱他為有福」(17節)。但這是皇家詩篇(royalpsalms)為君王寶座堅立的必有祝願。
      雖然裏頭也有國度擴展至萬邦、萬國來朝進貢的氣勢(8-11節),但那不是真正的重點。事實上,這一點也將發展為第三以賽亞(56-66章)的願景,即萬族萬邦萬民都要來到錫安,在上帝的聖城敬拜耶和華;到了新約,類似的語言更貫穿於啟示錄中。
      不過,以上這一種萬國鴻圖願景的基礎,在於公義(ṣeḏeq)和公平(mišpāṭ)的彰顯(1-2節);「在他的日子,公義要興旺,大有平安(šālôm),除非月亮不在」(7節)。這樣的一個願景也是舊約先知的呼聲,就在當社會中人與人之間有一種生命契約的關係、有憂戚與共的心,視他者為自己有責任守望的鄰舍之時,那便是真正的義,而求公正公平的心,首要不只是為己,更是為他人,即為社會上有人被不公平公正對待而發聲,求還他所當有所當得的。當便是真正的平安。這樣的平安,不是只求內心平靜,忽視不公,而是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心腸。 最後,這首詩所呈現的願景,更成為彌賽亞的願景。我們知道無論是大衛王、是所羅門王,都沒有、也無法實現這樣的願景。但在彌賽亞的國中,上帝要實現其內涵。

思想:

  1. 把我們所處的社會、世界的景況作為你所默想的焦點,你覺得作為基督徒(彌賽亞國度的一分子)的你,如何有分於這詩篇裏所描繪的公正、公義和平安的願景?
  2. 我們對於社會的貧窮,無論是個別的貧窮人,或集體貧窮,有甚麼樣的責任?

你的禱告:

九月九日 (詩篇七十一篇)

黃厚基傳道

從我年幼到髮白,祢都幫助我

      這是一首滿載人生經歷的詩。詩人以「母腹」(6節)、「母胎」(6節)、「自我年幼」(5,17節)與「我年老的時候」(9節)、「我體力衰弱時」(9節)、「我年老髮白」(18節)的時候串起全詩的時間感。不過,詩人叫我們感受到不只是人生歲月如梭、人近黃昏、日暮西沉的唏噓,而是一者回顧人生的遭遇,尤其那些遭惡人謀算加害的日子、那些遭棄孤獨無依的日子,另一者經歷了上帝的拯救、作他「棲身的磐石」他的「巖石」和「山寨」的日子(3節)。他不是無依無靠的(5節),因有上帝成為他的避難所。是的,他經歷了公義的上帝,祂叫他「活過來」、「安慰」他,「從地的深處救(他)上來」、再度「使(他)昌大」(20,21節)。
      詩人訴說自己遭棄,這可以是客觀的經歷,主觀的感受。在這樣的日子裏,現實還有一種加鹽添醋的情形會出現,彷彿所遭遇的還不夠苦似的。通常正是這樣的日子裏,便有如下的經歷:「我的仇敵議論我,那些窺探要害我命的一同商議,說:「上帝已經離棄他;你們去追趕他,捉拿他吧!因為沒有人搭救」(10-11節)。所以詩人才呼求說:「上帝啊,求祢不要遠離我!我的上帝啊,求祢速速幫助我!」(12節)。不只如此,他必須靠著堅信這位他自幼已認識,並且認識他、呼召他的上主,大有信心的宣告說:「願那與我為敵的,羞愧滅亡;願那謀害我的,受辱蒙羞」(13節)。是的,在感覺無依無靠的日子裏,在被人視為「異類」之時(7節),即被孤立之時,上帝正是我們的倚靠。所以詩人投靠祂,尋求從祂而來的拯救。
      凡如此經歷者,都必如詩人一樣認識上帝的公義信實、能行拯救大事,並因此讚美祂、見證祂的信實(8,22-24節)。

思想:

  1. 你的一生,猶如此詩篇所形容的嗎?從年幼至年老,回顧中你看見的、想起的是甚麼?或許你中年晚年才信主,或許你如今還年輕,詩人也邀請你進入他的人生經歷,向你見證上帝的好。此刻,將你的一生交託給祂,安靜默想,按你心中的感受和意念,向祂表達。
  2. 你曾經歷過詩人所形容的孤單無援的情境嗎?如果有的話,你的經歷是怎樣的呢?上帝在哪裏呢?

你的禱告:

九月八日 (詩篇七十篇)

黃厚基傳道

主啊,我要耐心等候,祢並不耽誤

      這一首詩有很多的對仗,中間有兩個「願」。在前兩個願中,詩人說:「願那些尋索我命的,抱愧蒙羞;願那些喜悅我遭害的,退後受辱。願那些對我說『啊哈、啊哈』的」(2-3節)。這兩個願的背後指出那些想要落井下石、加害於他的。我們不知道那些人是誰。不過,我們卻可從詩人的祈願中學習,如果有人不懷好意,要對付我們、傷害我們;我們可以求上主使這些出心不正、動機不良者,至終自作自受,反遭羞辱和災害。我們只管求,何時那些人從上主那裏得到刑罰,我們不必操心和計算。
      與這個願相對應的是另兩個「願」。詩人說:「願所有尋求祢的,因祢歡喜快樂;願那些喜愛你救恩的,常說:『當尊上帝為大!』」(4節)正因我們尋求上主,就必經歷祂的保護和拯救。凡經歷了祂的恩手保守的人,自自然然便說:尊主為大。 
      若說中間的部分反映詩人心中所期待,詩的最前最後是詩人真正的呼求。他呼求說:上帝啊。他求上帝的拯救和幫助,不要耽誤。可見,他或許不是一開口求告,便馬上見到上帝的作為。我們也可以說,上帝聽了、也正在回應,但有時祂的作為我們是事後才分辨到,有時是中間有要一一扭轉的人事物。我們感覺以為是耽誤了,但事實不然,所以我們只當耐心的等候。

思想:

  1. 默想這詩篇中的四個願,你曾否向主如此傾心吐意?若否,你可以說說其中的困難或攔阻有哪些?
  2. 你禱告有時或失去耐心,詩人也表達那種被上帝彷彿耽誤了的感覺。這種感受在過去年日有改變嗎?

你的禱告:

九月七日 (詩篇六十九篇)

黃厚基傳道

我為祢焦急,祢為我大發熱心

      許多信徒可能都不是在詩篇裏讀到這一句:「因我為祢的殿心裏焦急,如同火燒,並且辱罵祢的人的辱罵都落在我身上」(六九9),而是從福音書裏(耶穌口中)讀到(約二17)的。可是此句之出現,和上下前後詩句好像毫無關聯,無端端的出現在中間。
      詩一開首是彷彿深陷淤泥困境中的詩人的禱告,久盼上帝卻遲遲未見祂的幫助。他感覺到被人恨惡、極其孤單(1-5節)。那些人在他孤立無援,感受到深深的羞辱時,卻一再嘲笑他(10-12節)。正是在這樣的氣氛中,詩人無端端說為「為祢的殿心裏焦急」的那一句。
      這氣氛貫穿全詩,即人對詩人的羞辱和他向上帝的禱告。他說:「祢知道我所受的辱罵、欺凌、羞辱」(19節)。有一句我們也是在福音書裏讀到,即耶穌在十字架上所應驗:「他們拿苦膽給我當食物;我渴了,他們拿醋給我喝」(21節)。這種生命的對話,就是詩人和上帝之間至深的、建基在一種約的含義上的關係。因著這約,詩人所受的羞辱也成了上帝的羞辱;人若辱罵他,也等於是辱罵上帝。反之亦然,如果有人嘲笑他無能,他的禱告有何用,那等於是笑他所信任的上帝。所以詩人反過來說:「因我為祢的殿心裏焦急,如同火燒,並且辱罵祢的人的辱罵都落在我身上。」
      是的,我們與上帝的關係正是如此,我們的羞辱,成為上帝的羞辱。然而,人若嘲笑上帝沒用,我們也會為祂大發熱心,心裏焦急,如同火燒。那是建基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關係;也是像那歃血為盟的「兄弟情」,你為我出力,我為你承擔的盟誓。
      是的,詩人的禱告不是徒然的。他禱告說:「耶和華啊,求祢應允我!因為祢的慈愛本為美好;求祢按祢豐盛的憐憫轉回眷顧我!不要轉臉不顧祢的僕人;我在急難之中,求祢速速應允我!求祢親近我,救贖我!求祢因我仇敵的緣故將我贖回!」(16-18節)。上帝也聽見了,因祂聆聽憂傷、卑微的人的禱告(32-33節),並會施行拯救(35節)。

思想:

  1. 你現在的生命中、或曾幾何時有段日子經歷到極大的羞辱、被人在背後辱罵?又曾幾何時似乎裏外交逼,感覺自己是罪有應得,以致生命陷入深深的低谷中?你知道這正是你的主也和你一同承受的時刻嗎?
  2. 請思考「因我為祢的殿心裏焦急,如同火燒,並且辱罵祢的人的辱罵都落在我身上」這一句,將上帝與人的你和我、我和你的內涵成為你反思的內容。

你的禱告:

九月六日 (詩篇六十八篇)

黃厚基傳道

主,我們的主,是我們真正的王

      這首詩為甚麼會歸諸於大衛,我們已無得知。
      此詩有一個可能我們或許都會忽略的細節,是其中所提到的西布倫和拿弗他利(六八27b)。這不單止是全卷詩篇裏唯一一處提到這兩個支派之地,而在聖經中提到他們本來就不多,而特別把他們兩個並列的,恐怕非得數士師記第四章和五章所提到的不可。經文說:「耶和華-以色列的上帝吩咐你:『你要率領一萬拿弗他利人和西布倫人上他泊山去』」(士四6b,比較士四10)。這是底波拉(與巴拉)為以色列民戰勝迦南王耶賓和他的將軍西西拉的故事。緊接著是底波拉之歌,歌頌凱旋,正如當年摩西戰勝法老渡過紅海,米利暗也歌頌讚美神一樣。其中一節說:「西布倫是拚命敢死的百姓,拿弗他利在田野的高處也是如此」(士五18)。
      這樣讀起來,也就更能感受到稍前一句說:「歌唱的行在前,作樂的隨在後,都在擊鼓的童女中間:『從以色列源頭而來的啊,你們當在各會中稱頌上帝─耶和華!』」(25-26節)。詩中雖沒有提到底波拉和巴拉,卻有這麼一句說:「在那裏,有統管他們的小便雅憫,有猶大的領袖和他們的一群人」(27節)。雙雙提到便雅憫和猶大不是不經意的,前者代表以色列第一位君王掃羅,後者代表大衛。
      然而,如果我們聚焦於詩句背後可能暗示的底波拉,我們或許不會錯過第十一和十二節所說:「主發命令,傳好信息的婦女成了大群:『統領大軍的君王逃跑了,逃跑了!』在家等候的婦女也分得了掠物。」如果我們想起米利暗,那也必會和以色列民同歌唱:埃及的使臣要出來,古實人要急忙向上帝伸出手來。地上的國度啊,你們要向上帝歌唱,要歌頌主」(31-32節)。
      想深一層,真正的王不是底波拉,或大衛,而是上帝。詩人說:「上帝啊,祢是我的上帝,我的王;人已經看見祢行走,進入聖所」(24節)。你當記得,「你的上帝已賜給你力量;上帝啊,求祢堅固祢為我們所成全的事!」(28節)是的,我們仰望的正是祂的力量和權能,我們當記念甚至提醒自己祂已為我們成全的事。 
      是的,這一首正是歌頌耶和華為祂的子民戰勝仇敵的詩歌。

思想:

  1. 你生命中最大的仇敵是甚麼?默想詩中關於上帝的描述,讓這一個認知更深應用在你所面對的挑戰中。
  2. 藉著這一首詩篇,你有沒有學習到如何歌頌讚美神?

你的禱告:

九月五日 (詩篇六十七篇)

黃厚基傳道

上帝賜福叫萬民得福

      表面看來這首詩沒有甚麼特別,再三翻看細讀,其實反映著上帝賜福全地、眷佑萬民的心意。這也是祂給亞伯拉罕的應許,並且是藉他叫萬族得福的應許。
      短短七節,出現的「全地」、「萬民」、「萬族」、「地的四極」,對仗和呼應,貫穿首尾。起初上帝之賜福,只是藉著詩人的祈願出現說:「願上帝憐憫我們,賜福給我們,使祂的臉向我們發光。」而最後詩人卻是肯定的說:「上帝要賜福給我們」。
      上帝以甚麼來表達祂的恩福呢?是藉著指示祂的「道路」,使人得知;是藉著施行祂的「救恩」,使人經歷祂的信實;是藉著顯示祂的「公正」,使萬族在不義的世代中仍經歷祂的引導;是慷慨的施恩,叫「地」能「出土產」。 這樣,自然地的四極都要敬畏祂;不是畏而懼,是感恩而愛戴。

思想:

  1. 詩裏所提到的上帝的「道路」、「救恩」、「公正」、並賜豐富「土產」,你有多少認識和體驗呢?
  2. 從這詩篇裏,說出「稱謝」和「敬畏」的心境並其源由。

你的禱告:

九月四日 (詩篇六十六篇)

黃厚基傳道

聽啊,上帝是為我們行奇事的上帝

第十六節出現了一個詞並連續出現在第十八和十九節:「聽」(šāmaʿ)。詩人呼籲說:「敬畏上帝的人哪,你們都來聽!」這讓我們聯想到申命記的吩咐:「以色列啊,你要聽!耶和華-我們的上帝是獨一的主。你要盡心、盡性、盡力愛耶和華-你的上帝。我今日吩咐你的這些話都要記在心上,也要殷勤教導你的兒女。無論你坐在家裏,走在路上,躺下,起來,都要吟誦。要繫在手上作記號,戴在額上作經匣;又要寫在你房屋的門框上和你的城門上」(申六4-9)。不過,稍加留心,詩人所呼籲的,原來和申命記這一段「示瑪」(šāmaʿ)非常不同。詩人要眾人聽的是他所要訴說上帝為他所做的事(16節)。

先來看看上帝為先世人所做的(5-7節)。詩人提到紅海的事蹟,以色列民的集體回憶。詩人不提以色列,反而把一個獨屬自己群體的記憶提升到一個更廣闊更普世的層次。當詩人提到上帝「用權能治理」的時候,我們可以聯想到埃及,甚至巴比倫;我們想以色列民因受誘惑,而陷入「網羅」、背負「重擔」,上帝容許「車」軋過他們的頭,如經「水火」。簡單而言,上帝「考驗」他們、「熬煉」他們,只不過是希望越煉越精,使他們的生命更精練、更豐盛(10-12節)。

詩人所訴說的上帝的奇事,不再是遠古的奇事,而是貼近個人的。那經歷上帝熬煉的,不再只是以色列民,而是他個人。是的,上帝聽他的禱告,但這禱告也成為他內心的檢驗。到底他的動機如何,他的心純正嗎?他知道上帝聽了他的禱告,他也把生命獻給了祂作為燔祭。這不是交換,而是真實關係之所求。

思想:

  1. 你生命不單可以是一種「聽」命於上帝的操練,更可以訴說上帝在你生命中奇妙作為,叫別人有機會「聽」你如何見證上帝的美善。回首人生,你有這種生命的轉變嗎?
  2. 你覺得把自己的生命完全獻上為燔祭,是抱著一種順從命令的心態,還是一種出於關係的回應?這「關係」反映的是感恩?對上帝心悅誠服?是出於對祂的愛?

你的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