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五日 (第33日)

黃厚基傳道

今日讀經

約翰福音第十九章

25站在耶穌十字架旁邊的,有他的母親、姨母、革羅罷的妻子馬利亞,和抹大拉的馬利亞。26耶穌見母親和他所愛的那門徒站在旁邊,就對母親說:「母親,看,你的兒子!」27又對那門徒說:「看,你的母親!」從那刻起,那門徒就接她到自己家裏去了。

早前我們已一再提起,「他一向愛世間屬自己的人,就愛他們到底」(十三1)。屬他的人也包括這裡所提的他自己「母親、姨母、革羅罷的妻子馬利亞,和抹大拉的馬利亞」吧!親眼目睹遭遇羞辱的兒子,作為母親的馬利亞,心裡是甚麼滋味呢?猶記得在迦拿那婚宴上,酒用完了,馬利亞還半催半求的和耶穌說人家酒用完了,彷彿這關耶穌的事,或說是她期待耶穌施行些甚麼特別的作為出來。結果耶穌回答她說:「母親,我與你何干呢?我的時候還沒有到。」我們如今當然知道,他所說的時候是甚麼意思。就第一個層面而言,那是指他被釘死之事,再者也可以是復活的事。

我們不能確定當時馬利亞是否知道耶穌說的是甚麼意思。不過,她的表現也是非比尋常。她彷彿是藉著行動,半逼半推的要耶穌顯出他的作為來。她對用人說:「他告訴你們甚麼,你們就做吧。」我們都知道事情的結果,那就是耶穌變水為酒。作者寫道:「這是耶穌所行的第一個神蹟,是在加利利的迦拿行的,顯出了他的榮耀來,他的門徒就信他了」(參二1-11)。

變水為酒是祂顯出榮耀的時候。更玄的是,如此被掛在十字架的祂,也是將得榮耀的時候的祂。

在這尾聲中,耶穌把母親交給他所愛的門徒。不論這門徒真正的身分是誰,我們猜想他有可能就是最初跟隨他的其中一人(另一人是安得烈)(參一35-40)。

      耶穌即將得榮耀,對門徒而言,那是他的離去嗎?這也是「道別講論」(約十四~十七)該再在我們心裡響起的時候;是的,至少對我們而言是如此。「我去原是為你們預備地方去。我若去為你們預備了地方,就必再來接你們到我那裏去,我在哪裏,叫你們也在哪裏」(十四2下-3)。「我要求父,父就賜給你們另外一位保惠師,使他永遠與你們同在」(十四16)。「我不會撇下你們為孤兒,我必到你們這裏來」(十四18)。這一些話,要叫我們知道祂得榮耀(死),是叫我們得生命(聖靈就是生命),生命就是榮耀。父在我們裡面,父就是生命的源頭,祂既在我們裡面,榮耀在也我們身上了。 
      這一個時刻,輕輕的碰觸你的胸膛做十次的深呼吸,每一次都默默地體察聖靈在你裡頭,主在你裡頭。願祂的榮耀向你顯現。

十一月十四日 (第32日)

黃厚基傳道

今日讀經

約翰福音第十九章

17耶穌背著自己的十字架出來,到了一個地方,名叫「髑髏地」,希伯來話叫各各他。18他們就在那裏把他釘在十字架上,還有兩個人和他一同被釘,一邊一個,耶穌在中間。19彼拉多又寫了一個牌子,釘在十字架上,寫的是:「猶太人的王,拿撒勒人耶穌。」20有許多猶太人念這牌子,因為耶穌被釘十字架的地方靠近城,而且牌子是用希伯來、羅馬、希臘三種文字寫的。21猶太人的祭司長就對彼拉多說:「不要寫『猶太人的王』,要寫『那人說:我是猶太人的王』。」22彼拉多回答:「我寫了就寫了。」 23士兵把耶穌釘在十字架上以後,把他的衣服拿來分為四份,每人一份。他們又拿他的內衣,這件內衣沒有縫,是上下一片織成的。24他們就彼此說:「我們不要撕開,我們抽籤,看是誰的。」這要應驗經上的話說:「他們分了我的外衣,為我的內衣抽籤。」士兵果然做了這些事。

有別於對觀福音,這裡沒有一個古利奈人西門替他背起沉重的十字架。作者說:「耶穌背著自己的十字架出來」,一直走到「髑髏地」,那等於是說死亡之地。這一刻,我們或許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遺忘,死亡正是耶穌得榮耀的時候。

耶穌被釘的罪名是「猶太人的王」,這算是一種羞辱吧! 用希伯來、羅馬、希臘三種語文公告,如詔告天下一般。這顯然不是祭司長所樂於見到的,所以馬上請彼拉多更正為「那人說:我是猶太人的王」,但彼拉多卻說:「我寫了就寫了。」將錯就錯,卻成了事實。耶穌本來就是猶太人的王。

榮耀和羞辱對比,我們知道耶穌視此時此刻為得榮耀的時刻,可是,現實裡士兵卻拿他的內衣來抽籤,不是他們想要他的衣服,而是為了羞辱。作者明白這小小插曲的意義是甚麼,就是要應驗詩篇二十二篇十八節所說。其實何只十八節,十六節說:「犬類圍著我,惡黨環繞我;他們扎了我的手、我的腳。」詩人心裡的感歎不也一樣預示著耶穌的遭遇。再說,我們若認識這種對舊約的迴響,我們還應該把詩篇二十二篇全篇讀一遍,詩人感歎自己被上主遺棄,被人嘲笑的苦況。

或許,就讓我們翻到這一篇詩篇裡去感受詩人的心情。反之,我們也可以想像我們的恩主既也如詩人所描繪般落魄不堪,必同樣可以體會我們各樣被人數落、打臉、忽視、踐踏的經歷。

你的人生有相似的遭遇嗎?這可以被視為你生命的熬煉嗎?就像人被放在爐裡熬煉一般。更美的或許是,你知道主在這些事上也與你同在。誠如作者所說,祂在你裡面,你也在祂裡面。

十一月十三日 (第31日)

黃厚基傳道

今日讀經

約翰福音第十九章

12從此,彼拉多想要釋放耶穌,無奈猶太人喊著說:「你若釋放這個人,你就不是凱撒的忠臣。凡自立為王的就是背叛凱撒。」13彼拉多聽見這些話,就帶耶穌出來,到了一個地方,叫「鋪華石處」,希伯來話叫厄巴大,就在那裏坐堂。14那日是逾越節的預備日,約在正午。彼拉多對猶太人說:「看哪,你們的王!」15他們就喊著:「除掉他!除掉他!把他釘十字架!」彼拉多對他們說:「要我把你們的王釘十字架嗎?」祭司長回答:「除了凱撒,我們沒有王。」16於是彼拉多把耶穌交給他們去釘十字架。他們就把耶穌帶了去。

猶太人一心一意要置耶穌於死地,而作為羅馬帝國所派來管轄他們的,反而是被動的成為劊子手。猶太人不是想要自立嗎?如今欲加罪於耶穌,卻反過來在政治上自宮,像是表示自己是不會反抗羅馬的,而心懷不軌的是耶穌。自己表忠之餘,還「跣」彼拉多不是忠臣。

表忠的姿態,是上下一心的。彼拉多不想被扣上莫名的罪名,便坐堂開審耶穌,仍是說:「看哪,你們的王!」極具諷刺之意。猶太人大聲喊道:「除掉他!除掉他!把他釘十字架!」一來一往,一問一答,活像做戲,按對白照演。彼拉多再補問一句:「要我把你們的王釘十字架嗎?」彷彿完全失去民族尊嚴,也忘了全民矢志復興,脫離羅馬統治的願景,祭司長回答:「除了凱撒,我們沒有王。」其實,從祭司長口中而出的,應該是:「除了上主以外,我們沒有別的主。」結果,反倒是彼拉多把耶穌──他們的主,交給了他們帶去釘十字架。

為甚麼祭司長如此狠下心,似乎不除掉耶穌心裡便不得安息呢?我們是否有時候也會有此被心魔捆綁不得自由的情形呢?祭司長原是上帝所揀選的子民中負責貫徹摩西律法的一班人,照理說是最明白上帝心意的。可是,此時此刻,卻是一不做、二不休,非得把耶穌釘死十字架不可。

這一些日子裡,有甚麼心思意念纏繞著你?或許不是你,而是你觀察到的人好像搭上了罪惡心思的過山車。請靜下心來,為自己或為你心中想到的這人禱告。

十一月十日 (第30日)

黃厚基傳道

今日讀經

約翰福音第十九章

1於是,彼拉多命令把耶穌帶去鞭打了。2士兵用荊棘編了冠冕,戴在他頭上,給他穿上紫袍,3又走到他面前,說:「萬歲,猶太人的王!」他們就打他耳光。4彼拉多又出來對眾人說:「看,我帶他出來見你們,讓你們知道我查不出他有甚麼罪狀。」5耶穌出來,戴著荊棘冠冕,穿著紫袍。彼拉多對他們說:「看哪,這個人!」6祭司長和聖殿警衛看見他,就喊著說:「釘十字架!釘十字架!」彼拉多對他們說:「你們自己把他帶去釘十字架吧!我查不出他有甚麼罪狀。」7猶太人回答他:「我們有律法,按照律法,他是該死的,因為他自以為是上帝的兒子。」8彼拉多聽見這話,越發害怕,9又進了總督府,對耶穌說:「你是哪裏來的?」耶穌卻不回答。10於是彼拉多對他說:「你不對我說話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有權柄釋放你,也有權柄把你釘十字架嗎?」11耶穌回答他:「若不是從上頭賜給你的,你就毫無權柄辦我,所以,把我交給你的那人罪更重了。」

      本來彼拉多是想趁逾越節特別節日大赦,放了耶穌。沒有想到,當他讓猶太人選擇的時候,他們卻選擇要巴拉巴,一名強盜。
      猶太人既執意要治死耶穌,彼拉多樂得賣了個人情。不過,他也行使了他的權柄,命令人鞭打了耶穌。吩咐下面的人去打人,黑社會如此,官府如此;在行政機關,或任何以體制行使權利的,不必真出手打人,可以是行政手法,或俗語所說的打壓。這樣一來,那些士兵就肆無忌憚的戲弄和欺負耶穌了。同理,這樣一來,其他的同僚,或是圍觀的,就可以不顧情分,行使集體霸凌了。再強調,霸凌不必真正動手;沉默是集體霸凌經常出現的現象,是結構性的共犯。有時候,一句:不要自己伸冤,寧可給主的憤怒留地步,因為經上記著:「主說:『伸冤在我,我必報應。』」(羅十二19),很容易變成給受害者傷口上撒鹽巴,造成二度傷害。這樣的一句,無形中成為保持沉默的藉口,不給那被欺壓者發言的屬靈金牌。誰知,卻成了集體霸凌中的共犯。
      話說回頭,彼拉多還是不放心的再三向猶太人聲明他真的查不出耶穌的罪。結果祭司長和聖殿的警衛是毫不猶豫的說:「釘十字架!釘十字架!」他真的不想沾無辜人的血。所以就說:「你們自己把他帶去釘十字架吧!」
      猶太人回答他:「我們有律法,按照律法,他是該死的,因為他自以為是上帝的兒子。」這時候彼拉多反而害怕了。如果這真是如他們所說是上帝的兒子,任誰都感到不知所措,而彼拉多也一樣。所以,他再度想和耶穌確認,對他說:「你不對我說話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有權柄釋放你,也有權柄把你釘十字架嗎?」問題是:到底誰才是真正有權柄的那一位呢?故此,「耶穌回答他:『若不是從上頭賜給你的,你就毫無權柄辦我,所以,把我交給你的那人罪更重了。』」這即是說,真正把耶穌釘上十字架的,不是彼拉多。他的被害釘死,是要應驗他自己所說的,更是出於他父的權柄。
      如果我以一種覺悟的角度看人生的方式來看耶穌的話,我們也可以說他早有一種視死如歸的覺悟。事實是,早前馬利亞以香膏膏他,他豈不是說:「由她吧!她這香膏本是為我的安葬之日留著的」(十二7)。他也知道自己得榮耀的時候到了(十二23)。
      視死如歸,死亡即是榮耀。榮耀不是榮華富貴,不是五子登科。榮耀,是上帝的生命無間的在人裡面,不分貴賤,不分高低,不在乎衰殘。生命的計分表是甚麼?被人高舉了,還是被高舉在十字架上?功成名就了,還是踐行了愛的誡命?

十一月九日 (第29日)

黃厚基傳道

今日讀經

約翰福音第十八章

28他們把耶穌從該亞法那裏押解到總督府。那時是清早。他們自己卻不進總督府,恐怕染了污穢,不能吃逾越節的宴席。29於是彼拉多出來,到他們那裏,說:「你們告這人是為甚麼事呢?」30他們回答他說:「這人若不作惡,我們就不會把他交給你了。」31彼拉多對他們說:「你們自己帶他去,按著你們的律法問他吧!」猶太人說:「我們沒有殺人的權柄。」32這是要應驗耶穌所說,指自己將要怎樣死的話。 33於是彼拉多又進了總督府,叫耶穌來,對他說:「你是猶太人的王嗎?」34耶穌回答:「這話是你說的,還是別人論到我時對你說的呢?」35彼拉多回答:「難道我是猶太人嗎?你的同胞和祭司長把你交給我。你做了甚麼事呢?」36耶穌回答:「我的國不屬於這世界;我的國若屬於這世界,我的部下就會為我戰鬥,使我不至於被交給猶太人。只是我的國不屬於這世界。」37於是彼拉多對他說:「那麼,你是王了?」耶穌回答:「是你說我是王。我為此而生,也為此來到世界,為了給真理作見證。凡屬真理的人都聽我的話。」38彼拉多對他說:「真理是甚麼呢?」說了這話,彼拉多又出來到猶太人那裏,對他們說:「我查不出他有甚麼罪狀。 39但你們有個規矩,在逾越節要我給你們釋放一個人,你們要我給你們釋放這猶太人的王嗎?」40他們又再喊著說:「不要這人!要巴拉巴!」這巴拉巴是個強盜。

      關於該亞法的記載也甚是有趣。先前提到:「於是亞那把耶穌綁著押解到大祭司該亞法那裏」(十八24)。然後插敘彼得第二和第三次不認主(十八25-27),才到這裡重提該亞法;可是卻也只是說:「他們把耶穌從該亞法那裏押解到總督府」(十八28),彷彿也沒有進到該亞法府上。
      話說他們把耶穌押到了總督府,就是彼拉多那裡。由於後者是外邦人,他們怕因此而不潔淨,而逾越節近了,來不及行潔淨禮,便不進總督府。彼拉多也算是明白,遷就他們便到外頭去。他吩咐他們自己審判耶穌就好,但他們硬是要認定耶穌有死罪,並說若非如此,就不會把他帶到彼拉多那裡,這樣才可以借彼拉多之手執行羅馬政治的死刑。作者說:「這是要應驗耶穌所說,指自己將要怎樣死的話」(十八28)。話說先前作者已如此記錄耶穌自己曾說:「『我從地上被舉起來的時候,我要吸引萬人來歸我。』耶穌這話是指自己將要怎樣死說的」(十二32-33)。更早之前,他也對尼哥德慕說:「摩西在曠野怎樣舉蛇,人子也必須照樣被舉起來,要使一切信他的人都得永生」(三14-15)。
      於是,彼拉多再回到總督府裡審問耶穌。對答之間,耶穌是不是王成為話題的焦點。彼拉多想搞清楚的是,耶穌被視為猶太人的王這一點有沒有真正的威脅。換句話說,他所做的是風險管理。他不想在他任期內出甚麼讓他丟掉官職的事。但耶穌既向他說明祂的國不在這世上。彼拉多就沒有理由擔心,也不必入他顛覆羅馬政權的罪。
      為了再三確認,彼拉多對耶穌說:「那麼,你是王了?」可能他覺得耶穌所說,只是一個宗教狂的瘋言瘋語。而耶穌進一步的回答可能叫他更為確定是如此,也就更為放心了。耶穌說:「是你說我是王。我為此而生,也為此來到世界,為了給真理作見證。凡屬真理的人都聽我的話」(十八37)。這話本來是極具顛覆性的。這等於是說他是來世上作王的。但是耶穌卻又說,他是要給真理(真相)作見證,凡屬真理(真相)的,都要聽他的話。這可能又令彼拉多糊塗了。所以彼拉多才問他說:「真理(真相)是甚麼呢?」
      真相是,彼拉多查不出耶穌有甚麼罪狀。所以決定釋放他。是的,按法律而言,耶穌沒有犯下甚麼罪。彼拉多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相是,這世界是祂所造的,只不過祂來到這世界,這世界卻不接受祂。 真相是,他自己的同胞首先拒絕了他。先不說我們會不會拒絕耶穌,標準答案是,我們一定不會。但更真實的是:我們今天是基於甚麼原因拒絕人呢?

十一月八日 (第28日)

黃厚基傳道

今日讀經

約翰福音第十八章

25西門‧彼得正站著取暖,有人對他說:「你不也是他的門徒嗎?」彼得不承認,說:「我不是。」26大祭司的一個僕人,是被彼得削掉耳朵那人的親屬,說:「我不是看見你同他在園子裏嗎?」27彼得又不承認,立刻雞就叫了。

      話說彼得不正在取暖嗎?不正躊躇不前、甚至懷疑著自己跟隨主的抉擇之時,還有自己那彷彿毫不猶豫便衝口而出的「我不是」。心裡是一片的自我否定,黑暗彷彿籠罩著他,比起那出賣主的猶大,他更為義嗎?
      當作者說「他一向愛世間屬自己的人,就愛他們到底」,包括這兩個門徒嗎?對於彼得,我們都記得最後耶穌再向他顯現問他:「你愛我嗎?」相信,主是愛他到底的。至於猶大,我們心裡存著不少的問題。如果彼得和猶大是百步之差,你覺得如何呢?這不是一個容易答的問題。這也是關乎約翰福音整卷書所承載的神學問題:愛。
      在這段經文裡,正在取暖的彼得,再度被人問:「你不也是他的門徒嗎?」結果,他還是一樣的否認。隨即,彷彿有「鬼拍後尾枕」之效,雖然不是彼得不打自招,卻像是注定,這次大祭司的僕人,就是那曾被他削了一隻耳朵的那人的親屬,一眼認出是彼得。沒想到,這時的彼得,竟然還是一口否認了,正像是「人贓並獲」、逮個正著的罪犯,仍要矢口否認。
      結果,說時遲,那時快,雞就叫了,正如耶穌先前所預言的(十三38)。
      試想想這一段短短的經文中彼得的心境,把自己代入他的情境,想像自己是否也可能如此不濟?如果是的話,這當下你最想向主說甚麼?

十一月七日 (第27日)

黃厚基傳道

今日讀經

約翰福音第十八章

19於是,大祭司盤問耶穌有關他的門徒和他教導的事。20耶穌回答他:「我一向都是公開地對世人講話,我常在會堂和聖殿裏,就是猶太人聚集的地方教導人,我私下並沒有講甚麼。21你為甚麼問我呢?去問那些聽過我講話的人,我所說的,他們都知道。」22耶穌說了這些話,旁邊站著的一個警衛打了他一耳光,說:「你這樣回答大祭司嗎?」23耶穌回答他:「假如我說的不對,你指證不對的地方;假如我說的對,你為甚麼打我呢?」24於是亞那把耶穌綁著押解到大祭司該亞法那裏。

      耶穌來到大祭司亞那面前,後者自然使出他的權柄,對他發出盤問。不但盤問他的事,也盤問他門徒的事,還有他教導些甚麼。當然,若有甚麼違反摩西的教導,或他們所認為的、他們詮釋下的摩西教導,就能以言入罪了。耶穌坦然的請他們自行去搜集證據,去問那些聽過他教導的人。
      這樣做,該是冒犯了那些慣常服役於大祭司威權的人,他們心想:我們一直以來都對大祭司畢恭畢敬,憑甚麼你可以例外。或許耶穌確實是冒犯了這威權,但集體主義或威權下的群體,心理便是這麼一回事:我們行之有效多年的、以謊言和虛情假意構建出來的穩定合一,不容你把它戳破了。於是,說是狐假虎威也好,說是出手維護那集體意識也好,有一個在旁的警衛,不假思索地便賞了耶穌一個耳光。  
      面對著這樣的一個不說理的對象,耶穌說:「假如我說的不對,你指證不對的地方;假如我說的對,你為甚麼打我呢?」這話並非真的換回一個真誠的回答。那護衛打他,就是因為耶穌說對了吧!至少對讀者而言。反之,耶穌若說得不對,那護衛和他的後台,他們全都可以把耶穌說得不對之處帶出,若原來是他們聽錯了,或耶穌沒有說得清楚,至少耶穌可以澄清;若真是說錯了,在經過對話後,耶穌也可以改正過來。正是因為耶穌說得對了,他們知道自己若再理論,也就會顏面盡失。
      我們會不會也有這方面的經歷?你會是這情境中的那一個人物呢? 

十一月六日 (第26日)

黃厚基傳道

今日讀經

約翰福音第十八章

15西門‧彼得跟著耶穌,另一個門徒也跟著;那門徒是大祭司所認識的,他就同耶穌進了大祭司的院子。16彼得卻站在門外。大祭司所認識的那個門徒出來,對看門的使女說了一聲,就領彼得進去。17那看門的使女對彼得說:「你不也是這人的門徒嗎?」他說:「我不是。」18僕人和警衛因為天冷生了炭火,站在那裏取暖;彼得也同他們站著取暖。

      我們以為耶穌已經叫那些法利賽人和祭司長的聖殿護衛打發門徒們離開了。沒想到,在他被帶往亞那之處時,彼得竟然跟在後頭。
      無獨有偶,除了他,竟還有另一個門徒也跟著。向來,這位門徒對釋經者而言像是個謎,有各種的猜想,其中最多人認為他就是那位主所愛的門徒,因為和那門徒一樣,作者也一樣沒有說出他的名字。再者,在一章三十七節裡提到「兩個門徒」,他們原是跟隨施浸約翰的,在約翰的指點下,前往跟隨耶穌。我們知道兩人中其中一位是安得烈,另外一個卻是由頭到尾真不知道他是誰。在最後一章裡,再次提到「兩個門徒」(廿一2),會不會就是同樣的兩個人,放在一頭一尾,算是前後對應。也有人猜測,這兩人中的其中一人,一個既是安得烈,另一個或許也就是那位主所愛的門徒了。我們可以有其他猜想。
      假若那是猶大,會有可能嗎?此章一開始,猶大便已出現(十八2-5)。耶穌被捉,他當然不可能自己動手。帶了那些護衛前來,自然也步隨後頭,要看耶穌將會被法利賽人和祭司長們怎麼辦理。先前猶大已去見到祭司長(參太廿六14;可十四10),約翰福音對此留白不表,卻是讓猶大出現在前大祭司亞那的家,然後說:「那門徒是大祭司所認識的」(十八15下)。這就是何以在門徒四散之時,還會有門徒大搖大擺的進到大祭司家裡的原因。話說現任大祭司是該亞法,是亞那的女婿。不過,此時耶穌被帶去的是亞那的院子(比較十八13和15)。無論如何,按馬可和馬太的記載,猶大是有可能認識他們的。所以,這一刻「他就同耶穌進了大祭司的院子」,這一幕更像是交人,而非只是看熱鬧了。
      話說當時彼得站在門外,和耶穌進入了大祭司的院子之後,他轉過身來「對看門的使女說了一聲,就領彼得進去」。顯然這使女認識他,或許正因他先前來和大祭司交涉過耶穌的事。我們好奇的是,彼得為甚麼也隨著大夥兒過來呢?一般而言,不少讀者會估計他因為關心耶穌,加上他慣有的好奇大膽的個性。這些可能都正確,但也有可能在此上下文中襯托出的,正是他和猶大之間有種五十步和百步的分別。
      彼得和那個門徒(我們估計他是猶大)是分別跟著耶穌進到大祭司家裡去的。若我們留心第十三章和第十八章的敘事,會發現其中的平行鋪排:第十三章裡描述猶大橫下心來出賣主,主也在席上指出了,又預言彼得會三次不認祂。進展到第十八章,是猶大真正採取了行動,而彼得也真正亦步亦趨走向否認主之路。或許猶大看見彼得猶豫不定的心,或許是彼得好奇於猶大的行徑。他為甚麼要領彼得進入呢?彼得為甚麼不拒絕呢?誰知就在進入大祭司家裡這曖昧的這一步發生之際,「那看門的使女對彼得說:『你不也是這人的門徒嗎?』」實在諷刺。如果她不問,彼得或許真的就隨猶大進去了。彼得可能想也沒想,有點嚇得他魂魄消散地錯口便說:「我不是。」
      最後他就站在院子裡和「僕人和警衛」靠近碳火一起取暖,畢竟沒有繼續隨猶大內進嗎?有時候,我們也像彼得一樣?站在院子裡取暖,含義不是我們俗語所說的「圍爐取暖」。彼得是怎麼了呢?是順勢隨猶大進去好呢?還是繼續停在院子就夠了?不在內院,也不在門外。可是,錯口說出的「我不是」,是內心真正的心聲,還是驚嚇之下的反應?躊躇不前之時,心裡沒有定案,脆弱而瀕臨跌倒之際,你會如何呢?